一些幽思

京浮篇 

        护廷十三队总队长京乐春水睡着了,忙里偷闲,在雨乾堂后院的走廊上睡着了,五月的风,不大不小,如此的惬意。 
 
        恍然间,他听到了孩子们的嬉闹声,总队长日常难得放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里平时可没有小孩子,除了天上飞过的鸟儿,池塘里跳起的锦鲤,沙石间爬过的蚂蚁,就只剩下那些没人修剪让风吹得招摇的盆栽了。...


不能免俗的架空穿越夹带私货梗集,省得丢了,以后再说。

    谢云流醒了,他动弹不得,躺在这个怪模怪样的雪白屋子里,知道自己已不在大唐。

    醒来前,他记得自己是被十几个一刀流弟子逼进了海中,茫茫大海,并无依附,武功再高轻功再好最终也免不了力竭溺水,周身浸泡在咸苦的海水中下沉,本该越来越重的身体突然轻盈起来,一道刺眼白光闪过,自己便来在了此处。

    一个穿着装束怪异的女子推开了屋门,推着一车的瓶瓶罐罐,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瘦的男子。

    “谢先生情况还算稳定,您别担心,只是...

凡人撰(老早写得文,不能算是谢李,西皮有策佛、轻微的毒唐、藏唐注意避雷。)

凡人撰


已是夕阳西下之时,茫茫戈壁只余一骑在官道上狂奔,身后腾起的漫天沙尘显出那人归家急迫的心情。 

等在道旁的家仆远远地看到来人,才露出喜色,转瞬又黯然下来,要怎么跟三公子说那事呢……

正想着,那人已经来到了面前。

“李叔,路上耽误了,让您老等久了。”

“哪的话,三少爷回来就好,老爷夫人都盼着您呢。”

…………

这三少爷是陇右大户张家的小儿子,张子靖,去探望在扬州经商的二哥方才归家。

回到家中,洗漱停当,子靖去见父母。

听张子靖说过二哥一家安好让二老放心,张夫人欲言又止的看着儿子。

“娘……?”身为突厥人的母亲一向开朗坚强,鲜少有...

祝长生 • 断章四

温润的指腹轻按拂在脸颊,刀快手轻,让人说不出的舒坦,谢云流眯着眼睛,看着李忘生忙活,师弟的眼睛生得狭长,睫毛又重,经常笼着淡淡的雾气,让人瞧不出心思,凑近看时,那雾气又会化为水意,盈盈眼中,笑起来会让对方颇有清泉漱石春风拂面的爽气。

但是,谢云流突然发现自己许久都未曾见过师弟解懿一笑了,也是,他们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如此亲近过了?

纯阳修行不拘婚嫁,李忘生却清修了大半辈子。

在东瀛时,李重茂和藤原家也曾有意赠予谢云流妻妾,但他也是以耽误修行为由推据,在心里对于这些事,想也没有想过。

“这些年来师弟为何未曾婚娶?”

“家中尚不缺子嗣,忘生钻了空子,乐得清净。”李忘生并不抬眼,小心地刮掉谢云...

祝长生 • 断章三

 “师兄?”李忘生收好佩剑,回味方才觉得师兄的最后一招力量不对,有些担心地望着谢云流。

    “啧……”谢云流挑挑眉,活动了一下手臂。“不碍,兴许是在山下喝到劣酒回来又受了寒气。”

   “大师兄,你不舒服吗?”上官博玉正巧经过,瞪大眼睛,一脸的关切。

    啧,被小魔王听见了,谢云流心道不好,话还没出口,就被上官博玉拉着往老君炉跑,李忘生默默在后面跟着。师兄弟三人站定,上官博玉就在丹炉旁的药葫芦堆里一顿找,不一会,小胖子双手捧着一颗乌黑的丹药递给了谢云流,一边还对...

祝长生 • 断章二

师兄的两仪化形是当年在老林里掏蜂窝,一剑劈死闻香而至的熊练成的。

他永远也记得,刚咽下去一碗苦汤,有人伸手塞进自己嘴里一小块蜂房的香甜,除了眉心被叮了个红肿的小包,可是自己居然觉得这样也是好看的,以至于干脆在眉心点了朱砂效仿。

人聪明。

有一年李龟年上山住过半年没事儿就教授他们两个少年人一些音律乐理,师兄砍根紫竹削削,居然能吹个曲牌出来,只是他不爱这些,也没有再摆弄。李忘生学得慢,腼腆的性格又挺讨李大人喜欢,被赠了一笛一萧,经年俗物缠身,未在动过。


时人风流,颇有魏晋名士之风。


虽没有醉卧美人膝,师弟膝倒是卧过的。

一...

祝长生 • 断章一

月亮如银盆一般悬于墨蓝空中,没有云,也没有飘雪。

纯阳的朗朗乾坤清凉界,紫宵宫非鱼池畔。

一声爆破的脆响打破了寂夜,硝石火药的呛烟伴着焦糊味弥散开来。

“哇——”一个女童清脆的哭声乍起;跟着是一路奔向此处的嘈杂人声,远远只见两道人影翩然飘远向仰天池方向去了。

为首三个眼见尖功夫好的长者停下了脚步,后面跟着跑得满头热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都跟着喘口气。

“博玉师兄,那个是不是……”于睿看看上官博玉,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谢……!”祁进看看师姐师兄,噤声了。

上官博玉只是笑着摇摇头,拂尘一抖,把坐在地上哭得伤心的女娃卷进怀中。

于睿看着佘婵的花猫脸,取出手帕给她擦擦。

娃娃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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